海島北國智慧.愛爾蘭文學家
2010.08.26.Merrion Square
公園

唯美主義王爾德.帥性凝空放視
我們參觀都柏林市中心的Merrion Square公園,進了公園就覺涼意,綠油油的草地,幽靜的曲經,遠遠的小石路,引向神秘的境界。一個帥哥,一腿伸長,另腳曲直,躺在石頭上,自由瀟灑,凝空放視,目空一切,這便是唯美主義作家王爾德,雕像成了我們歐台會相機的焦點。王爾德有很好的出身背景,有點相似公子哥兒,行為乖異,談吐機智,文筆諧詼,目空現實,卻被告而短期入獄。我們不在意他的個人行徑,而關心他是唯美主義的急先鋒,唯美主義有著唯我獨尊的傲氣,認為藝術與道德是完全沒有關聯的。藝術當然不是道德,但它可選擇連接道德,也不一定要連接。唯美主義在文學上,當然有自己的天空,它比蝴蝶鴛鴦派更一點點深蘊,但當然它也不是文學藝術的唯一。

人道主義蕭伯納
.人間世的眼淚
與唯美主義背道而馳的,是另一位愛爾蘭作家蕭伯納,他是理想主義、人道主義者。每位作家的思路,都呈現著他成長過程的軌跡。蕭伯納在自力更生的環境長大,接觸著廣大的社會,有著眼淚與感動。文學家不可能沒有思想,他讀過德國哲學尼采與叔本華,也接觸過社會主義的資本論。在政治上他主張溫和的社會改革,在文學上他深刻的描述著,人與人互動的關係。他有名的的窈窕淑女,被拍成電影,奧黛麗赫本主演,描寫粗俗的賣花女,如何訓練而成高貴的淑女。我們離開
Merrion Square公園,走回都柏林市區,到處可以看到林立的藝術雕像,我們也看到蕭伯納,賣花的窈窕淑女雕像,拉著車子站在廣場上。不只吸引著年青男女合照,也吸引我們的朋友到此一遊。我們在都柏林街道,行人區隨意亂逛,好多賣羊毛織品的商店,我們買了羊毛衣,還有格子的毛毯。我想起年輕學生時代,朋友在柏林街上,買了一條格子毛毯送我,說出外要多照顧自己。當你在困難的時候,朋友的幫忙,你將會永遠記住心底。我也特別喜歡蕭伯納的劇本,處處溫暖感動,人間世的眼淚。

王爾德

蕭伯納

貝克

喬伊斯

等待果陀貝克特.存在與本質
除了王爾德、蕭伯納,愛爾蘭有不少的文學家,我想再回憶等待果陀的貝克特(Beckett),與尤利西斯的喬伊斯James Joyce。等待果陀是貝克特存在主義的作品,描寫等待虛無的荒繆。劇中:算了,我們走吧!我們不能。為什麼不能?我們在等待果陀。唉!除了等待果陀虛無,不然就是哀聲嘆氣。存在主義的根本思想是:存在先於本質,感性先於理性,沒意義先於有意義,虛無先於現象。五十年代的存在主義哲學家,有沙特、卡繆,沙特寫過存在與虛無卡繆描述希臘神話薛西法斯Sisyphus推著石頭上山,推到山頂,石頭掉了下來,又重新推上,無止盡的推石頭,人生也是這樣,只是消磨時光的推石頭,人生是無意義的。卡繆又寫了異鄉人,年輕人回家,因為母親過世,必須服從習俗:然而又反傳統,與情人發生肉體關係。年輕人覺得服從習俗與傳統,都是沒意義的,所有規範都是沒意義的,當下存在是先於理性本質的。五十年過去了,我們回想存在主義的意義:存在與本質,感性與理性,沒意義與有意義,虛無與現象,都是人思維的過程,演化的過程。思維與演化週流不殆,存在與本質,感性與理性,沒意義與有意義,虛無與現象,在演化的軌跡裡來回轉動,而這個轉動,不只是像推石頭的重覆,而是演化會越來越盡善美,人生是有意義的,大自然的演化是有意義的。

尤利西斯喬伊斯週流不殆的一生
尤利西斯是羅馬神話的奧迪修斯Odysseus,他希臘神話的名字叫奧迪修斯。Odysseus是特洛亞戰爭的英雄,因為他獻上木馬屠城計,才攻下特洛亞。當他勝利要回鄉時,因為得罪海神,所以在海上流浪。中間遇到很多災難,碰上恐怖的獨眼龍,碰上溫柔的海妖,經過十年終於回了家。但他的妻子卻為求婚者所困擾,最後戰敗敵人,回到家鄉與妻子團圓。喬伊斯用這希臘神話,來重寫他自己的一生,他荒唐的一生與流離顛沛。從離家到回家,回到原點,在文學上稱為意識流的寫法。其實這也是我們每個人的一生,從赤子之心,到善惡價值觀的奮鬥,到年老回歸田園,親愛的朋友!你的一生是不是也如此?喬伊斯在寫尤利西斯的時候,用了極為典故的語言,要讀懂的它,需要買本註解的書相對照。我讀過它的翻譯本,寸步難行,後來我就放棄了。女兒中學在英國念過書,我看他對照註解的讀,也不知她讀懂沒有?不過不要緊,先讀希臘神話,主要了解喬伊斯要說什麼。2012-8-24

蕭伯納的窈窕淑女

貝克特的等待果陀

尤利西斯與獨眼龍與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