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憶江湖歸白髮.欲回天地入扁舟
今年的曇花開了幾回,現在還是一直痴痴等待韋陀,可惜韋陀並不知覺,花神無限憂愁。今年的海棠花,早過白露,海棠還是鬥紅爭妍。夏天最後的一朵玫瑰,這是愛爾蘭是民謠。我家的薔薇一年都開兩回,二度春。已經九月底了,她還那麼妖嬌笑紋紋叫人想起台灣白牡丹。不過秋天真的來了,我一樣投籃、太極拳、美麗的眼、彈琴,隨喜法師Sisyphus不停推石頭上山。今天唱一首白牡丹:甘願給君插花瓶。我閒踏庭院,想起米芾的詩:禁苑殘鶯三四群,景遲風慢暮春情,日西無事牆陰下,閑踏宮花獨自行。也想起李商隱的詩:夕陽無限好,可惜近黃昏。更想起他的:永憶江湖歸白髮,欲回天地入扁舟。想年少詩人挾妓遊太湖,湖水依然粼粼,只是春光不再。2012/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