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蒙的軌跡2/3
ErfurtWartburg

德國台灣協會2012年年會
2012.06.02.


吃過午飯,歇息一下,我們開始德國台灣協會2012年的年會,首先先清點會員人數。協會是德國法院登記的社團,一切都要照著規定行事。必須一定的人數,開會才具有法律效應。沒問題了,由會長報告一年來的工作,我記錄的並非Offiziell.,正式應另有記錄。我也不好鉅細靡遺的記下會長報告,這有關協會的秘密,我只是大約記過。接著選舉新會長,由中南區的劉威良當選新會長。我們謝謝宇平兩年來的領導,也恭賀新會長未來的鴻圖大展。宇平也報告他跟漢堡台灣同學會的接觸,我也想起我們學生時代的集會。我個人一直認為台灣協會,是一個自我啟蒙的平台,每個會員都是自動對協會宗旨的認同,無需像台灣的選舉,拜托一票。時代在改變,台灣協會只是社團中的一個,每個群體,都可另起爐灶,為他們共同的社會意識切磋琢磨。社團之間,當然存在著互補或矛盾,這也不足為怪。我抄下一段過去學生時代的回憶,我無意比較時代的差異,也無意誇言當年學生的社會意識,與我們對公平正義的追逐:
那時臺灣退出聯合國,吳修團在德國到處串聯,爲了要籌組同鄉會,他馬不停蹄的在德國高速路奔跑。我看他一手寫計劃,一手抽著煙,陳建福(物理博士)就坐在旁邊出點子。修團兄積勞成疾,在第一次全歐大會在維也納召開前,他便英年過世了,他沒有看到種下的樹,結出的第一顆果子。修團兄海派又真誠,他要我到柏林找陳重任,還有家鼐丕元兄,有次修團兄來柏林看我們。我們路過百貨公司,他買了一條毛毯送我,他說柏林天氣較涼,離鄉出外,要照顧自己。想到當年孤獨離家,我無限心酸。這條毛毯現在還存放在我家,對朋友,對同鄉會他無私的付出,他的形影留在早期臺灣留德學生,更永遠留在我的心坎底。
當時的同鄉會以海德堡Bergsheim的臺灣護士宿舍爲集會點,很多早期留學生都在那裏吃過飯,當年留學生很難回臺灣,在哪里像似回到了家,吃媽媽做的菜。黃光雄是學法律的,他起草會章,集思廣益,字字推敲,同鄉會成長後,他卻不見了。陳建福也應該是早期同鄉會的功臣,後來開了飯店,懷才不得用,聽說後來民進党有意攬用他,但他卻又壯年過世了,逢萊已至,忽又轉去。我們的老朋友,蔡義宏博士,是臺灣協會的不倒翁,從Bergsheim開始,現在還爲歐台會默默的工作。我還要提起一個人林本添,明興大學法學博士,他爲同鄉會改成臺灣協會,提出理論的解說。同鄉會藏龍臥虎,人才像天上的星星,我現在只能說其一二,遑說鉅細糜遺。我把同鄉會1971年來的舊檔案拿來翻翻,像是進入時光隧道,年輕時代的過去一幕一幕在腦子閃過。每位臺灣協會的留歐會員,都是一本感人的故事小說,他們詩意又理想,冒險又創意,熱情又淡泊。臺灣協會像一條繩索,把小說編串在一起,故事像似閃爍,卻又被遺忘的珍珠鏈。


老友相聚.跟台灣協會一起成長
台灣協會結束,接著是台灣婦女會的會議,我當然沒參加,我們男士準備炭火烤肉。我們先喝啤酒再說,回憶起跟森吉兄的認識,談起好多往事,我們跟台灣協會一起成長,對協會有太濃的情感。當年留在德國的會員雖然不多,但每次回台灣,我們還是老友相找,他們分散在各個部門,每次看到他們,都與有榮光。等婦女會結束,我們就更加熱鬧了,宇平會長大掌廚,他年輕嘛!啤酒喝得差不多了,話也多了。這是我們年會的最快樂時光,好久不見了,你都在忙什麼!那次我中國回來,喝醉酒,我放著客人,就先睡了,那次你在場嗎?去你家像走廚房,我那裡記著。拉里八粥的,風有點涼了,還是打消不了我們的熱情。我是有點醉醺了,只覺得很是快樂,詳細情形我已無法記起,當無法記錄

台灣平民政府與馬丁路德
晚上由海倫報告台灣平民政府,她報告半個小時,然後由大家發問,大家問的還蠻激烈的。其實我並沒有認真知道海倫說什麼,我只是覺得海倫變了一個人,從前她不太講話,今晚卻滔滔不絕。我想起聖神降臨的故事,當人得取聖靈,便會講方言。當人得取聖靈,便會不加思索的發言,他的發言是神的話。台灣協會就是那麼民主,任何人都可發表不同的言論。台灣協會從來不是一言堂,它是自我啟蒙的平台。
是有點晚了,阿杜卻建議念我寫的馬丁路德,真有人認真我寫的東西?莉穎就真的,真有點感動,這樣明天去旅遊參觀,就知道我們在看什麼了
http://www.taiwannet.de/luther.htm

晚安了,明天我們要去Wartburg
(2012-06-06
Thomas ts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