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多彩而神秘
-西歐五國之遊-
柏林
我們從愛格斯城堡Elgersburg回來,隔天(27.06.05)就到柏林去玩,柏林我去過好幾次,也寫過遊記.這次比較特別的就是去參觀國會大廈.國會大廈原叫帝國大廈,是普魯士時代建的.東西德對抗的時代,因大廈就在柏林圍牆旁邊,所以帝國大廈只能當廢墟.德國統一後從新整修,英國建築師設計,把大廈中間打掉,從新安裝大玻璃球圓頂.我們坐升降機上頂樓,然後又走路環繞玻璃球圓頂而上,國會建築真新穎,光線真好,美輪美奐.在頂端陽台往四周看,涼風吹來,舒暢心怡,新建的柏林城盡在眼底.下來也是環繞國會圓頂而下,但上去與下來是兩條上下的轉圈,不會碰頭,真奇特.建築材料也環塊相扣,鉤成個大陀螺,垂直掛在國會大玻璃球下.德國實行內閣制,所以國會這裡便成了德國的決策中心.我們也到有名的波次坦廣場去,統一前這裡也是廢墟.柏林圍牆的遺址經過這裡,我們在遺址附近Sony中心的大廳休息,這裡有咖啡館、餐廳、電視發射台、大銀幕視訊,從這裡還可以用手提電腦免費上網,主要是給年輕遊客,向遠方的朋友秀秀我在那裡.我渇望看看猶太人受難紀念廣場,就在布蘭登堡前右方,引人反思戒慮,但我的親戚對這段歷史好像沒什麼感覺.

Lübeck
再隔天(28.06.05)我們去呂北克Lübeck,也到波羅的海的Travemüde去郊遊.Travemüde是我蠻喜歡的渡假海濱,每次有朋友親戚來,我都會帶他們去吹吹北歐的海風,不同的這次是坐郊外火車去,更享受了北德的田園風光.回來休息一天,開始了大採購.  

科隆波昂
30
.06.05.我們開始了六天五夜的歐洲五國之遊.我們親戚八人一行坐小巴士,來自北京的年輕朋友當導遊兼司機,人滿不錯的,有知識有禮貌.
我們的第一站是科隆波昂.科隆看教堂,波昂看貝多芬.科隆主教座堂有耶穌出生,三王來朝的衣物鎮堂之寶,我進教堂問修士,三王來朝的衣物在那裡,他指著祭台中間的神籠處.我馬上想起台灣的佛牙,還有Turino的耶蘇殮布.宗教總喜歡搞噱頭,以震攝信友,聽聽罷了.我還是喜歡貝多芬的誠實與天才.

德國之角
離開波昂,我們沿著萊茵河.萊茵河的初夏景色,似乎沒有她的名聲來的亮麗,可能有點陰雨吧.萊茵河我來過好多次,她確實漂亮.我們來到Koblenz的德國之角Deutsche Eck.這裡是萊茵河與莫塞河的交會點.在德國之角的尖端,立了一座大銅像,他便是普魯士皇帝威廉大帝,他騎在馬上,戰馬旁邊還有個勝利女神.威廉大帝在1871統一德國,他為紀念德國統一而建此銅像.普魯士遠在柏林,怎麼跑到德國之角來建紀念碑?從那裡倒下去,就從那裡站起來.當年查理曼大帝死後,子孫互為爭奪,大帝國分成東、西、中王國,即今日德國、法國、意大利的雛形.它的分裂合約就在這附近教堂裡面簽的.後來在德國境內成立了徳意志神聖羅馬帝國,但這帝國的諸侯實際上,都是四分五裂的.到了威廉大帝德國才真正實際的統一.在附近的草坪上還有幾塊柏林圍牆的石碑,也是為紀念東西德的合併.德國之角這個地方,似乎是德國分分合合的象徵.在半山腰有個城堡叫Festung Ehrenbreitstein.據說它是德國最早的城堡,拿破崙打德國的時候,圍攻好久才打下來.拿破崙佔領後,他的士兵一生氣,把整個城堡毀了,拿破崙敗後,德國人又把Festung Ehrenbreitstein建成原狀,表示德國不可戰勝.我們站在德國之角,萊茵河與莫塞河的冷颼河風襲來,德國十六邦的旗子飄揚,我們遠看對面的Ehrenbreitstein城堡,是那麼古老又幽遠,萊茵河與莫塞河的河風又吹去.政治的離離合合真有那麼大的意義嗎?

特里爾  
離開德國之角,我們要去特里爾
Trier.特里爾是莫塞河上的一座古城.年輕的時候,我曾與妻開車沿著彎曲的莫塞河去玩,莫塞河的兩岸都是葡萄園,我們在Cochen的草地上喝酒,看著莫塞河的流水、橫橋,還有天上的星星.葡萄酒真醇,莫塞河的河風真羅漫蒂克,我們也曾經瀟灑年青過.後來我們到特里爾找朋友,他在那邊教書.我的印象特里爾很漂亮,朋友帶我去參觀馬克斯紀念館,馬克斯在特里爾出生.除了馬克斯,特里爾還有個歷史性的大人物,他就是頂頂有名的君士坦丁大帝,今天的Konstantinsbasilika,就是他住過的城堡.歐洲人原來是信多神教的,尤其是信太陽神.君士坦丁大帝改信基督,331年宣布米蘭詔書,使基督教從非法變成合法.藉著他的羅馬帝國,使基督教傳播到整個歐洲.達文西密碼這本小說的作者說,君士坦丁只是順勢而為.除了羅馬,君士坦丁大帝還在土耳其建立新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君士坦丁堡三面臨海,風水極好,我去玩過,我建議你,一定要去君士坦丁堡玩一趟.回來說特里爾,特里爾主教是神聖羅馬帝國七個選侯之一,可見特里爾在歷史上的重要性.
這次我們去特里爾,沒沿著彎曲的莫塞河開,我們走高速路,從德國之角過來很快就到了.導遊帶我們走馬看花特里爾的景點,古老的黑色大門Porta Nigra、古城牆Stadtmauer還在那邊.最後我們到馬克斯紀念館前拍拍照片,在紀念館旁邊的一家中國參館用餐.老闆是溫州人,合菜不錯,阿姨舅舅姑姑們讚美老闆的成就.導遊帶我們到Mercure旅館check in,不錯的旅館,洗過澡,我們開始散步夜遊.在一個像是羅馬競技場的地方閒逛,我想著賓漢電影.天慢慢晚了,蜜蜂飛襲,不過只迷攔阿姨他們.再走到市區,商店多關了門,德國人真不會做生意.拖著疲倦的身體回旅館休息,第一天的西歐之旅應該是滿意的.

盧森堡  
01.07.05
吃過早餐還有稀飯呢我們就上路了不知不覺我們已經進入了盧森堡經過一個很深很深的大峽谷就進入市區盧森堡給人的第一個印象就是樣樣精緻小而美我們的小巴士停在憲法廣場Place de la Constitution.在廣場上有個兵士紀念碑,是紀念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死亡者.聽說憲法廣場的地下還有砲台要塞,像迷宮一樣,類似羅馬的地窖CatacombeCatacombe是基督徒早年崇拜耶穌基督的秘密地窖.從廣場上這裡可以看到橫跨Petrusse河的Adolf 橋,好漂亮的一座橋.天飄者毛毛雨,不忍離去,只好熱烈的拍照,以為留念.導遊又把我們載到Alzette河的河谷那面,在城堡橋的砲台處,約定兩個小時後見面.天氣好些了,我們首先看看砲台,神秘的地窖地道,然後沿著峽谷的巖岸散步.從巖岸上居高臨下河谷,Alzette河的河水在遠遠的山腰婉轉,山雲迷茫,輕霧在虛無縹緲間.我們阿姨舅舅姑姑陶醉在精緻的河堤小道上,小道上的每塊石頭都那麼用心被舖陳,住家的每盆花草都那麼仔細被照顧,住在這裡的人們該多幸福!姑姑感嘆說,我們台灣為什麼不認真把台灣弄好就好.我想起老子的政治哲學,小國寡民,雞犬相聞,桃花源式的國度.這不是烏托邦,像盧森堡這麼一個小國家,土地不到台灣的十分之一,人口不到台灣的六十分之一.但盧森堡優質的生活品質,人人安居樂業.何必跟別人誇口我們的祖國多偉大?把虛幻的偉大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上有甚麼意義?我們慢慢走向市中心的大公宮殿、市政廳、教堂,然後又回到城堡橋來,盧森堡永遠是我們的夢.  

Verdun費當區  
離開盧森堡,我們就向巴黎進軍了,這個車程要三四個小時,我們閉目養神了.
導遊跟我們說現在經過的這個地方,叫Verdun費當使人馬上想起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費當戰役,還有古老的費當和約注1.這裡高速公路森林茂密,真是兵家必爭之地.費當地區是德國與法國的交接區,而德法是歐洲大陸的兩霸,誰都想當老大.戰爭帶給歐洲浩劫,所以就在兩國之間,讓盧森堡獨立,以緩衝兩大國的野心?這還阻擋不了當政者的野性,再讓荷蘭比利時獨立,緩衝德法?

德法恩仇
除了費當大戰,德法在文藝復興啟蒙運動後,就一直世仇.1789年法國大革命,路易十六被送上斷頭台.1800拿破崙上台為第一執政,主張自由平等博愛,於是貝多芬就作英雄交響曲讚美他.1804拿破崙稱帝,貝多芬氣壞了,就咒罵他.拿破崙還來威馬請教哥德,如何治理普魯士,那時德國還未統一,哥德對政治表現了淡泊.1809拿破崙佔領普魯士首府柏林.1814被普魯士戰敗於萊比錫,1815拿破崙被聯軍敗於滑鐵盧,奧相梅特涅善後主持維也納會議,於是維也納合約維持了歐洲五十年的和平.後來普魯士漸強,1871發生普法戰爭,普王囂張的在凡爾賽宮宣布德國統一.1914-1918第一次世界大戰,德國戰敗.1919年德國簽了投降的凡爾賽合約,被迫在同樣一張桌子上簽字(1871年普王宣布德國統一的同樣一張桌子上)1940-1945第二次世界大戰.1940德國希特勒報一劍之仇,佔領巴黎,1945德國投降,慘痛的教訓!五十年後,現在德法學會了合作,共組歐盟.歐洲戰爭自此成為歷史?

在中世紀以前人未啟蒙,因無理性而好戰可以理解但文藝復興以後又經過啟蒙運動歐洲人已經夠理性了但為什麼戰爭仍然那麼頻繁康德給啟蒙一個定義人以理性不斷的自我教育與成長啟蒙是要不斷的成長啟蒙不是特效藥啟蒙需要不斷的自我反省美國打伊拉克回教國家恐怖反彈都是非理性行為人類啟蒙的路子,啟蒙的反省還要走多久?

我們以左邊圖示的下半部[pvP(p)]表示人的欲望,以上半部[a'vA'(a')]表示理性.欲望與實踐理性是互補的,康德主張欲望服從實踐理性,這是康德的道德定義.啟蒙就是不斷以理性使道德成長.

注1:現在我們來說古老的費當和約,古代的日耳曼人在西元476年打敗了西羅馬,便成了歐洲的主人,當時稱為法蘭克王國.西元800年羅馬教皇加冕法蘭克國王查理Charles,查理就成了查理曼大帝,而法蘭克王國成了法蘭克大帝國.大帝國實行封建制度.查理曼大帝死後,子孫互為爭奪,為了平息爭奪,西元843子孫們便在費當這個地方訂有費當(Verdun)條約於是法蘭克大帝國分成東、西、中王國,即今日德國、法國、意大利的雛形.歐洲正式分裂了,但彼此爭奪並沒有因而停止.一千年後,西元1914年世界大戰德法在費當大戰  

花都巴黎
四個小時後,我們就到了巴黎,好像需要懂點法國歷史,不然看完巴黎回到家,只是懵懵懂懂.雖然有點枯燥,但還是必要的功課.

中世紀的法國  
843
年費當(Verdun)條約簽後,東西法蘭克王國各自分道揚鑣,也就是說,德國、法國雛型已形成.在德國這邊,962年薩克森公爵OttoI接受教皇加冕,成為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在法國這邊987Capet當了國王,便有了法蘭西這個王國的名字.後來法國最有名的國王是路易十四,在路易十四以前,法蘭西有幾件重要歷史需要說一下,這是文藝復興以前的事.  

1.      法蘭西與教皇之爭,法蘭西國王Philip IV乾脆把教皇架到法國來,在地中海蔚藍海岸附近的Avignon修個城堡,等與軟禁,但丁說它為第二次巴比倫監禁.從13091376,前後約70年軟禁Avignon.這次我們到法國巴黎來玩,從盧森堡過來,沒時間去Avignon.其實自助旅行是應該去蔚藍海岸的,在那裡也可以沿著畫家梵谷在Rhone河的蹤跡,梵谷在這帶住過,田園風光多入了他的畫.

2.      1339-1453法蘭西與英國發生百年戰爭,百年戰爭最有名的便是聖女貞德的故事,家喻戶曉,她來自奧爾良鄉下.她使戰爭後期轉敗為勝.

華燈已初上,下點毛毛雨,我們的遊興更濃

修凡爾賽宮,使法國成為歐洲的模範.

 

文藝復興的法國
中世紀過後,接著便是歐洲的文藝復興,在義大利,當然是翡泠翠回去尋找希臘的美感,藝術家如雨後春筍.在德國,是馬丁路德的宗教革命.在法國也是百尺竿頭,1517年國王Franz把達文西請到巴黎來,並設計文藝復興的建築.路易十四(1661-1715)說朕即國家,主張君權神授.發展經濟,重視藝術,更大興土木,修凡爾賽宮,使法國成為歐洲的模範.到巴黎的第一個晚上,我們便遊賽那河,夏天的黃昏餘暉還在,華燈已初上,下點毛毛雨,我們的遊興更濃.賽那河兩岸的美麗建築叫人嘆為觀止.每棟建築都如此壯觀秀麗,每棟建築都述說了一段的歷史與故事.阿姨姑姑我們都去過中國北京上海旅行,然而五千年的中國歷史留下了什麼?五百年的巴黎歷史更加豐富,為什麼?中國一個朝代興起,便否認前朝,前朝被摧毀,最好不要留下東西,這代表了中國人的政治文化,無法容忍異己.更何況中國的宮殿建築大都是木製,所以只有所剩不多了.歐洲建築是石頭做的,點點滴滴的美麗都留了下來.  

Lusor搬來的尖錐石柱可避邪喔!

凱旋門

時間閑閑的,心情鬆鬆的

啟蒙與法國大革命
第二天我們開始遊巴黎城,我們從協和廣場開始,巴黎以協和廣場為中心,向西為凱旋門,向東為羅浮宮,向南為艾飛爾塔,向北為聖心教堂.工人在協和廣場上準備國慶慶典.她的國慶怎麼來的?原來十八世紀,法國已由文藝復興慢慢走向啟蒙運動,理性主義抬頭,邏輯理性使自然科學所向無敵,實踐理性使政治走向自由民主.法國的啟蒙運動者盧梭孟德斯鳩,啟蒙著法國的大革命.1789714日群眾衝破巴士底獄,產生了法國大革命.路易十六與皇后被送上斷頭台,就在協和廣場的中央.後來在這裡立了埃及的尖錐石柱,聽說可避邪,這是西元前十三世紀的石柱,從Lusor搬來的,是埃及國王Ali送給法國王室後代路易飛利浦壓 驚的.然而路易飛利浦卻成了法國的末代國王,時間就在馬克思發表共產主義宣言那年,西元1848年,歷史真諷刺.除了埃及石柱,後來德國設計師又在廣場兩邊設計了兩個大噴泉,一個裝飾著象徵農工的雕刻,一個裝飾著象徵航海漁業的圖案.後來又加上八個女神雕刻,代表法國八個大城市,而且順著時針轉.
現在協和廣場這裡裝飾著714日國慶的閱兵台.士兵將從這裡走上香榭里協大道,再走到凱旋門.太陽早晨從這裡升上來,照向香榭里協,又照向凱旋門,凱旋門真氣派,好壯觀.想著當年拿破崙騎著馬,在這裡雄赳赳氣昂昂.一切都過去了,我跟阿姨舅舅們站在香榭里協大道上,向著凱旋門頻頻照相.姑姑他們呢?我們走向凱旋門的圓環.以凱旋門為中心,十多條放射狀的羅馬大道,我想著上次來這裡的早晨上班時段,車水馬龍.姑姑找到了,Shopping去了.我們沿著香榭里協大道散步回去,已近中午,逛香榭里協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閑情意緻.地點是對的,但還需要時間閑閑的,心情輕鬆鬆的 . 

年輕的美麗時光:在石階上滑溜梯.在水池上戲水

躺著看樹上的小鳥,小心鳥糞喔,說時慢那時快

艾菲爾塔
艾菲爾塔是西元1889年巴黎世界博覽會,為紀念1789年法國革命一百週年的標記,現在成了巴黎的地標.吃過中飯,我們去爬艾飛爾塔,有四個入口,一開始我們還排錯了隊.重新排,排啊排啊,我想著年輕時候,帶小孩來巴黎玩,就在這艾菲爾塔的後頭丘陵上,那是科學博物館,小孩就在館前的石階上玩滑溜梯,在水池上戲水.我記得我們還在盧森堡公園曬太陽,陪妻小遊戲拍照,那年輕的美麗時光,時間好快,好像在作夢.還記得我們坐地鐵,竟碰到扒手,好久以前的事了.下次一定還要陪妻再到巴黎來玩上一個禮拜.
阿姨買冰淇淋去了,幸虧有個中國導遊找我們併團買團體票,我們很快就可以上鐵塔了.爬到頂端,當然整個巴黎就一覽無遺了,有點振衣千仞崗的感覺喔!往北面看,賽那河的河水耀金閃爍,點點輪渡散發水汶.兩岸的建築,各據地盤,爭妍鬥豔,人說巴黎左岸,往東看去,這便是.往南是Cham de Mar,好漂亮的花園,像是小時候看的幻燈片,一直到軍事學校,剛才我們還在那裡拍照呢.我們下來的時候,司機還沒有來,可能他想我們還在排隊呢!我們在樹蔭下乘涼,躺著看樹上的小鳥,吱吱咱咱,小心鳥糞喔,說時慢那時快,舅媽一躲,已落姑姑衣襟,怎沒進舅舅嘴巴呢?

聖心堂Sacre Coeur
我們去聖心教堂,這是蒙馬特里山Montmatre上的一座白色教堂.我們的小巴士直開山上,還在聖心教堂的旁邊停了下來.阿姨說上次他們來,大巴士停在山下,爬的大家氣喘如牛,這次我們好輕鬆.聖心教堂是一座很新的教堂,1876年才開始建,它的年代很好記.當時普法戰爭,1871年法國戰敗,普魯士在凡爾賽的鏡宮宣布德國統一,你說是不是對法國人的污辱,法國人士氣真低迷.巴黎公社也被戰敗,就在這蒙馬特里山上最後一戰,進步人士被保守勢力殲滅,毛澤東的人民公社就是學巴黎公社的.天主教為了安撫巴黎人破脆的心,所以就建這棟白色教堂.耶穌基督撫摸著清靜的心,安慰痛苦失望血淋淋的巴黎人心.教堂外面有很長的階梯,全世界年輕人來到這裡,坐在階梯上遠望著彩色的花都巴黎,這裡卻只有純潔的白色.你有不如意的事嗎?不要煩惱,生命充滿希望.我第一次,非常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坐在這階梯上,就像這些年輕人,現在不是很好嗎?今天這裡,一樣坐著好多年輕人,我跟阿姨姑姑他們走進教堂,我蠻喜歡教堂的寧靜,順手點了一盞蠟燭,讓心靈起個共鳴,共同讚美大自然的目的性.

蒙馬特里山Montmatre  
聖心堂的旁邊,就是有名的畫家燴萃之地
-蒙馬特里山Montmatre.它的名字歷史傳說很多,傳說是從Mont de Mercure來的.Mercure是羅馬神話的飛毛腿,古代歐洲人信多神教,這裡曾經是崇拜Mercure的神廟,他的希臘名字就叫赫耳墨斯Hermes,旅館Mercure就是取其名.另外也有傳說是巴黎第一主教Dionysius(原希臘葡萄酒神的名字),與他的家人在這裡被斷頭殉教,因而取名Montmatre.巴黎有個Saint-Denis教堂就是紀念他的,DenisDionysius的法文.但很清楚,Montmatre就是殉教之山的意思,巴黎公社的理想主義者,為共產主義奮鬥也算殉教吧.
這裡在十二世紀有道明會的修道院,是漂亮的葡萄園區,十九世紀後慢慢有人搬來住,尤其是藝術家們.歌唱家、文學家、畫家...後來成了畫家的燴萃之地.梵谷、畢加索都這裡住過.
畫家是一行辛苦的工作,有幾個人能像畢加索那麼幸運?我看成名的畫家比諾貝爾的得獎人還要少.科學有個客觀的標準,能夠得到大家很快的認同.但藝術是主觀的形式,雖有形式,但還是主觀的.要被人來認同,實在不是容易的事.梵谷還不錯,死後還有人認同他.我看不知名的偉大畫家也應該有才對.但...我在Montmatre的園區繞了一圈,真的藝術很美,它會叫人感動,但我還是有點憂愁,天才是寂寞的.碰到姑姑阿姨,我們去喝咖啡,天氣好熱,我叫了一大杯啤酒,跟Garson聊天,我看著來往忙碌的遊客..

從賽那河繞著小島往上面看,就像一顆轉動的鑽石

新古典主義繪畫,更生其神秘性

巴黎聖母院Notre Dame
在太陽還未下山前,我們趕著去看巴黎聖母院,這座位於賽那河中央小島Cite的藝術品.第一天我們來到巴黎坐游船時,我們就看到她的阿娜多姿.從賽那河繞著小島往上面看,就像一顆轉動的鑽石,閃爍在我們眼前,亮麗又震撼.我們現在踏上了廣場,絡繹不絕的遊客,栖栖惶惶.聖母院最有名的就是她的玻璃彩光,從天上射下五光十色,拿破崙自我加冕的新古典主義繪畫,因此更生其神秘性.但教堂內部本身卻極爲樸素,幾乎沒有什麽裝飾.她在文藝復興以前即已建成(1163年-1345年),所以沒有文藝復興的魁麗.聖母院興建歷時180多年,大廳可容納9000人.巴黎聖母院之所以聞名於世,主要因爲它是歐洲建築史上一個劃時代的標誌,法國是歐洲的模範,是一座典型的“歌特式”教堂.但巴黎聖母院給我印象最深的,卻還是她鐘樓怪人的電影.我還是不厭其煩把電影故事再說一次注2

看完聖母院,太陽緩緩滑落賽那河,導遊介紹我們到左岸的餐廳去逛逛,真的好多好吃的東西,希臘的、阿拉伯的、義大利的,她還緊接有名的拉丁區.我記得大學學法文的時候,老師介紹說,那是非常浪漫的大學咖啡館區,騷人遊客,雜陳其間.法國風味,生意盎然.大家看了看,阿姨舅舅姑姑們說,還是回去Chinatown吃山東水餃好了.我們順便遊遊巴黎中國城,還有棉越的十三區.全世界的中國城多差不多,吃的東西多,還有就是髒亂.

羅浮宮  
03.07.05.
今天是一個月的第一個禮拜天,可以的免費參觀羅浮宮,導遊介紹我們從那裡進去不用排隊,果然如是.羅浮宮的東西當然太多了,不過半日遊的看法,就是看蒙娜麗莎、Niki von Samothrake勝利女神、Milo維納斯.還有一些繪畫、雕刻.

蒙娜麗莎是達文西的傑作,記載她的資料實在太多了,不想在這裡錦上加花,浪費你的時間.我倒想說說最近出版的一本偵探小說-達文西的密碼.這本小說的描寫,也是從羅浮宮蒙娜麗莎的微笑開始的.可以分成幾部分來了解:1. 偵探小說的結構、人物皆純屬虛構.包括館長之死、孫女、美國教授,還有孫女的兄弟與其祖母.2.作者在暢述女神的崇拜,這或許是作者的信念,我們給予尊重.作者藉達文西的最後晚餐,說達文西也是女神崇拜者,我們存疑.作者說達文西、牛頓皆為女神崇拜的成員,我則不信.3. 作者在小說陳舖之間說了很多歷史,把括聖經的由來與取捨、耶穌是人還是神-信經的由來、君士坦丁大帝在土耳其開大公會議、十二月二十五日由太陽神祭典變為耶穌生日、天主教會在歷史上犯了很多錯誤..這都是真實的歷史,我覺得這是這本小說最有意義的地方.但這本小說確實引人入勝,作者把虛幻、真實交織在一起.人生也是這樣,紅樓夢說:“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這便是人生.人生還有一件很重要的工作,就是要如何分辨真與假(科學)、正確與錯誤(邏輯學)、有與無(哲學),這需要啟蒙的成長.

勝利女神、米露維納斯:兩件藝術作品都是希臘人美的成就.美神維納斯是羅馬人的叫法,希臘文應叫阿芙羅狄黛Aphrodite.但維納斯叫習慣了,就叫維納斯吧.我讀過很多希臘神話,也愛希臘神話的美感與人性.還有網頁呢,這裡不鰲述,也不說勝利女神Niki von Samothrake了.只說希臘神話的美感後來是怎麼沒落了?  

希臘神話,原來是極富人情味的.人世間的一切人情事故,神祇都有,戰神如此,美神也是到處談戀愛.宙斯更是到處拈花惹草,於是引起了我們對神話神祇的敬而遠之.希臘神祗的精神解放,引起了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的憤怒.他排斥奧林埔諸神的野蠻放縱生活,於是他提出至善的道德觀念,甚至創造出一個理性的神,蘇格拉底大力宣傳祂.因為這個理性的神,希臘法院就判蘇格拉底有罪,說他蠱惑青年,不信傳統宗教,判他死刑,叫他飲鴆自盡.蘇格拉底死後,他的弟子柏拉圖,接受至善的觀念,並且更大而擴之:至真、至善、至美.亞里斯多德是柏拉圖的學生,更發揚蘇格拉底至善學說,他可以說是希臘哲學的集大成者.然而從此以後,希臘哲學便走上了窮途末路,而希臘精神也就蕩漾不存了.這怎麼說呢?自從蘇格拉底後,希臘哲學太專注理性了,希臘哲學太壓制葡萄酒神 Dionysus ,美神了.希臘神話之美盡失,希臘精神蕩漾不存.到了文藝復興時代,歐洲人又回去尋找希臘的美感、希臘的神話.所以我們看文藝復興的創作盡是希臘神話的故事.這也就是我們在羅浮宮看不完維納斯的原因.  

古典與現在的融合
我們踏著古老的大理石下階梯,準備要離開羅浮宮,一下子出現一個極為宽廣又現代化的大廳,好像在機場.往上看陽光從玻璃尖頂灑了下來,亮麗、柔和、好壯觀,這便是貝聿銘設計的羅浮宮金字塔.聽說剛建完倍受爭議,我過去也看過圖片,也覺得不怎麼好看,現在臨場經驗,蠻舒適、蠻好看的.我們就在大廳裡,從各個不同角度照相.坐上電梯,又往底下看,發現它一下可容納好多人,從不同的電梯進來,不怕外面淋雨曬太陽.我們離開現代金字塔,走到廣場上,回頭看看,古典的羅浮宮與現代化的金字塔形成強烈的對比.尼采說美感就是理性阿波羅神與感性酒神的激盪,我說美感是古典與現代的融合,易經說,一陰一陽之謂道,道周流而不殆.

彌勒聖殿鏡宮.一彈指造就億萬人解脫

只是假象.真實:住農莊以為消遣

凡爾賽宮
凡爾賽宮的房間,除了用希臘神話的神祗來定名外,阿波羅廳、維納斯廳、戰神廳、大力士廳..最特別的就是它的大廳-鏡宮,還有它的花園.它是歐洲宮殿的代表,各國王室爭相學習的對象.鏡宮燦爛輝煌,第一次看到它,我就想起了華嚴經的彌勒聖殿,一彈指一個善財童子變成億萬個善財童子,象徵著一個人的觀念可以傳給億萬個人,一個人的解脫可以造就億萬個人的解脫.就像一個人站在鏡宮里可以反射出層層的自我,我特別喜歡華嚴經彌勒聖殿的象徵意義.當然希臘神話的每個故事,也象徵著人間的現象,所以歐洲哲學家特別喜歡用希臘神話來解釋他們的哲學,佛羅依德Freud的戀母情節啦、卡繆的薛西法斯神話啦、水仙花的自戀狂啦、尼采的太陽神與酒神啦..都是如此.凡爾賽鏡宮還有一個氣動山河的歷史,1871年普法戰爭,法國戰敗,普魯士在凡爾賽的鏡宮宣布德國統一.1918第一次世界大戰德國戰敗.德國被迫在鏡宮簽投降合約.歷史反反覆覆,最好不要戰了,但人夠啟蒙了嗎?  

凡爾賽的花園是有名的,有一年與妻帶著小孩來巴黎,到凡爾賽宮花園來玩,吃冰、追逐、戲水,現在問起來都忘記了,時間真快.凡爾賽宮花園,整齊的花圃,高聳的橡樹,運河的威尼斯Gondeln,太陽神的風火輪,與世無爭的安妮農莊Petit Trinon,這是路易十六送給皇后安妃的禮物.皇后Marie Antoinette安妮公主,她是奧匈帝國皇后Marie Theresia的女兒,媽媽把女兒嫁給路易十六,後來安妮公主因法國大革命1792上了斷頭台,Marie Theresia在1780年已過世,如果知道她女兒的下場,不知要多難過.其實安妮的婚姻是因政治的目的而湊合,安妃在凡爾賽宮並不愉快,路易十六在凡爾賽宮偏遠的花園堙A送她這棟農莊Petit Trinon,以作消遣解悶.凡爾賽宮安妮睡房的一張和子油畫,只是假象.有時想想我們百姓,無權無勢,無憂無愁,小孩自然成長,有世俗矛盾就看開罷了,人生也甚幸福.看完凡爾賽宮,就向巴黎說再見,我們往北要去布魯塞爾.

  歷史多彩
從巴黎到布魯塞爾要三四小時的車程,我們又可以閉目養神了.導遊又跟我們介紹一些比利時的歷史,比利時被羅馬統治過,被法國波旁王朝Bourgogne統治過,被奧地利哈士堡王朝統治過,被西斑牙統治過,被荷蘭統治過.她的命運不一定比台灣好,一些小國家常常難於掌握自己的命運,其實不只小國,大國也是如此,因為歷史是不可知的.人的命運也是不可知的,因為命運不可知,所以人的奮鬥便有了意義.意思是如果命運可知,那何需奮鬥?回來說歷史不可知.歷史多彩,是說歷史變化多元多彩姿.變化多元多彩姿,無法捉摸,所以說它神秘.歷史為什麼會神秘呢?從哲學的觀點,人透過經驗與理性,來了解歷史變化的多元多彩姿,並找出它變化的規律.然而歷史除了可了解的現象外,還存在著理性不可掌握的本體.歷史本體,理性無法掌握.所以我們可說,人可以用理性來了解歷史的可能趨勢(概率),但我們無法預測它的必然未來(因果律).歷史變化太多彩,就像測不準的微觀世界,概率取代了因果律,所以說歷史的變化是神秘的.

布魯塞爾
來到布魯塞爾,住Form的旅館,不錯的旅館,然後我們就去吃飯,布魯塞爾從前我來過,而它的Muschel餐,記憶猶新.那是我比利時的老朋友帶我們去的,Muschel跟紅酒、蒜頭一起煮的海鮮,然後跟啤酒喝著吃,是道地的比利時菜,價錢也非常便宜,整條街比利時人熱哄哄的,我一定要把它介紹給阿姨姑姑舅舅他們.我跟導遊說了,他就帶我們去,結果是一條觀光客的大街,即來之就安之了.但上那家呢?在躊躇不定的情況下,我們上了義大利館.出來時雖然不是非常不滿意,但我們還是當了小小的冤大頭,這算是我們旅途中的小遺憾.
導遊來接我們,我們去瀏覽布魯塞爾,首先當然就是市政廳,我們來到大廣場,她是歐洲最美麗的廣場之一,四周由文藝復興與巴鏤克建築圍成,今天這裡有甚麼節日吧,廣場四周搭了舞台,好多年輕人,坐在地上,圍成圈圈.我記得雨果曾在64號房子埵竁L,列寧、托洛斯基也曾在這堛漁錧內討論過問題.當年沙皇與法國政府的關係極為友好,列寧、托洛斯基只好流浪到布魯賽爾.我們慢慢沿著一條巧克力糖的街道走著,五花八門的巧克力.第二天天下著大雨,我們在一條大廣場附近的小巷堙A拜訪袖珍而有名的撒尿男孩,雨越下越大,我們就離開布魯塞爾.
 

運河多於道路.河水高於陸地

渠溝到處.紅燈區也不列外

荷蘭村的木靴.五花八門

  阿姆斯特丹  
每次回台灣我多會在阿姆斯特丹轉機,但我從來沒遊過這個城市,前幾年下了大決心,與妻同遊阿姆斯特丹,這是第二次來.從火車站走到市政廳的大道,電車可走、汽車可走、腳踏車可走、輪船可走,阿姆斯特丹表現了多元.剛好有遊行的人群,為反對打依拉克,沒甚麼警察,在市政廳前,好像是嘉年華會.阿姆斯特丹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城市,從文化上說來,它是一個相當開放的城市,打從古代,猶太教在西班牙受壓迫,荷蘭人就能夠容忍異己.天主教的教義也在這裡最進步,歐洲一些新想法多從阿姆斯特丹開始.荷蘭小,像小蜜蜂,活潑、靈活,會做生意.不像德國國家大,轉動遲鈍.我上次來,阿姆斯特丹是個好天氣,我們坐在海邊的堤岸喝咖啡吃蛋糕,海風吹來,好舒服.看海鷗翱翔,看男女悠閑,看年輕人自由自在,一幅高品質的西歐景象.
我還喜歡海牙的一位哲學家斯賓諾沙,他是泛神論者,其實應該說他是自然主義者,他把自然當神.
神是滿園的花朵,不是耶和華的孤枝單葉.
荷蘭是低地國的意思,荷蘭人最會造海修運河,我們去坐船看運河.荷蘭人怎麼那麼會造海呢?可能鄰居都是好戰者,所以只好向海上發展了,他卻學會了一流的水利知識.荷蘭曾經是海上強國,所以他跟台灣有歷史因緣,台灣台南的
湖就是荷蘭人開始的,還有熱遮蘭城.

阿姆斯特丹是鑽石契割中心,我們去參觀鑽石工廠.

還有他的紅燈區也是歐洲有名的,我們都一一參觀.
最後我們離開阿姆斯特丹去參觀荷蘭村,有風車、有木靴、有乳酪、有渠溝的鄉村,鴨子在溝渠游水,乳牛在草地上吃草,荷蘭女人在煮乳酪,男人在削木屐.外面雖然漂著雨,但我覺得荷蘭鄉村真的很漂亮,我要把我的家變成荷蘭村.
 

沿著海邊散步,海風颼颼的吹

濃雲密佈,海浪汹湃,海鳥孤單

假期還未到,房間大多空著

大西洋的海邊
我們離開荷蘭村,向著海牙的方向回頭轉,因我們的旅館就在大西洋的海邊.經過一個小時左右,旅館到了,哇好漂亮的地方,原來這是荷蘭人度假的地方,現在假期還未到,房間大多空著.洗完澡,穿暖衣服,我沿著海邊散步,海風
颼颼的吹,但我覺得還是好棒的感覺,回到旅館,我還不想睡,在lobby要了一杯水喝.這是旅行的最後一夜,我的心情很快就靜下來.明天起個大早,在沙灘上散步,濃雲密佈,海浪汹湃,海鳥孤單.像我台灣的家,我走了好遠好遠.回到餐廳吃早餐,然後我們就準備回德國了.  

阿懋的生日  
05.07.05.今天是阿懋的生日,姊姊已經準備好豬腳與蛋糕.我們準備在院子裡吃晚餐嗎?先點根蠟燭,再唱個生日快樂,大家都說蛋糕好吃.我覺得豬腳好吃,我們也開了香檳,祝阿懋賺錢,大家身體體健康,下次大家再到歐洲來聚會.我覺得這次旅行確實是個愉快的經驗.(30.07.05)

 


注2
鐘樓怪人.浪漫的理想主義
一到巴黎聖母院,我們就會想到安東尼昆
Anthony Quinn珍娜露露布麗姬妲Gina Lollobrigida合演的鐘樓怪人,電影是根據雨果(1802-1885)的小說巴黎聖母院改編的.鐘樓怪人的名字叫作加西莫多Quasimodo,法文的意思就是不成形的意思,這個名字是由他殘酷的主人孚羅洛Frollo副主教所取.打從出生開始,Frollo便將他囚禁在這不見天日的鐘塔裡.Frollo副主教是教會罪惡勢力的代表.他外表道貌岸然,實際上卻很漁色.有一次在愚人節的活動中,見到了漂亮的吉普賽女郎Esmeralda愛斯梅達,就心懷不軌,圖而指染.他派遣Phoebus費比斯去綁架EsmeraldaPhoebus是一位年輕的侍衛長,看到Esmeralda那麼漂亮,又發現Esmeralda並非想像中的可惡,他決定倒向,保護Esmeralda.Esmeralda與年輕英俊的Phoebus墜入了情網,但也因此被Frollo通緝,而展開了一段逃亡的日子.在Quasimodo的協助下,Esmeralda得以順利躲入鐘樓,暫時覓得棲身之處.

在鐘樓裡,EsmeraldaQuasimodo與Phoebus三人,因患難同當漸漸成為好朋友.這是第一次,Quasimodo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溫情.遭到背叛的Frollo不惜破壞巴黎全市,只為尋找Esmeralda的藏身之處;而Phoebus也因違反Frollo的命令,為其親信所傷.此時的Quasimodo究竟是要繼續幫助他的好朋友,還是聽從主人Frollo的話,讓他陷於兩難的境界.Quasimodo在友情的感動之下,毅然決定幫助他的朋友逃回吉普賽村落.奸詐的Frollo並不就此罷休,在由愛生恨的忌妒心趨使下,他下令攻打吉普賽村,終於活捉EsmeraldaPhoebus兩人,並準備處死他們兩人,而可憐的Quasimodo也被監禁在鐘樓內.
處決的日子來臨,Quasimodo不忍見他的朋友被處死,決定豁出他自己的生命與Frollo決一死戰!憑著他與生俱來的勇氣與正義感,Quasimodo戰勝了眾人厭惡的Frollo,為他的朋友與自己贏得了新生命!翌日清晨,和平的鐘聲響起,Quasimodo、
EsmeraldaPhoebus在城外相聚.Quasimodo知道:他再也不須住在冰冷的鐘樓裡終老一生了!
鐘樓怪人不但結構曲折離奇,引人入勝,而書中的人物都是戲劇性的,他們像詩一般的悲壯,也像詩一般的哀艷.雨果的巴黎聖母院,從文學的手法,是表現了十九世紀的浪漫主義.從小說內容則是道德的理想主義.理想道德是十九世紀主流的理念.所謂道德,依照康德的講法,就是欲望服從良心.Quasimodo是崇高靈魂的至善道德典型;Esmeralda除了善良之外,還是美的化身;Frollo是一切邪惡勢力的典型;一表堂堂的Frollo是冷酷、自私而又負心者的代表.雨果把他的愛全部集中在來自生活底層的EsmeraldaQuasimodo的身上,表現了他對理想和靈魂美的追求.他把恨全部集中在Frollo等人身上,表現了他對社會黑暗、邪惡勢力和宗教禁慾主義虛偽實質的無情討伐.這一切完美地體現了浪漫主義小說的典型特徵,也表現了雨果的道德理念理想主義.
今天二十二十一世紀,道德的理想主義不再那麼被視為理所當然了,傳統的想法被淡化了,主流價值產生了多元的變化,康德的的道德絕對主義被懷疑了,就是說自由意志對良心或欲望的選擇不再那麼絕對,這也說明人的倫理觀,只能在陰陽之間來回變化.